
唐宋时期是一个盛产书法名家的时代,虽在南宋的书坛之上有所滑坡,书坛盛名虽远不及晋唐,但也是不缺书法名家,就赵构而言就是数一数二的人物,其书法影响后代千年。
还有就是被后世誉为是“宋代书法殿军”的张即之,可以说他凭一已之力撑起了南宋书坛的半壁江山,张即之出生世家,他是参知政事张孝伯之子、爱国词人张孝祥的侄子,历阳张氏的书香文脉,自小便将他包裹。
幼时的他,日日与碑帖为伴,笔墨的清香早已融入呼吸。初学书法,他并未急于求成,而是沉下心来临摹欧阳询、褚遂良、颜真卿的唐楷名帖,在一笔一画的锤炼中,将唐楷的规整法度与浑厚骨力刻进笔端。
当宋代书坛以“尚意”之风盛行之时,而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皆以行草抒怀,楷书渐成冷门。而张即之却选择一条不一样的道路,他选择在楷书里深耕,更以 “破局者” 的姿态,走出了一条独树一帜的道路。
展开剩余82%他不满足于唐楷的刻板,转而汲取米芾行书的灵动意趣,借鉴汉隶的古朴拙厚,又从晋唐经书的笔墨中领悟空灵意境,禅宗思想的浸润更让他的书法多了份通透与超脱。最终,他熔铸百家,开创出 “以行作楷” 的独特风格。
就拿他在淳祐六年时所写的小楷《金刚经》来看,可谓是字字精美绝伦,此作是他于61岁时怀着对亡父的深切思念而写下的(网上资料是这么说的)。全帖字字仅两厘米见方,却字字珠玑,无一笔懈怠。
他打破了常人写小楷 “按笔重、提笔轻” 的惯例,反以轻提运笔为主,让笔画如月华流转般顺畅;“左边轻、右边重,横撇蓄力、竖笔轻扬” 的特殊笔法。
转弯处不刻意雕琢,如自然形成的山石纹路,浑然天成;用墨上的浓淡交错,浓如古松凝霜,重若磐石;淡似烟笼寒水,清逸空灵。线条的粗细变化,让小楷兼具大字的雄浑与小字的清秀,彻底摆脱了千篇一律的沉闷。
不过此卷在流传的过程之中,存留下来的只有些许残卷,其中大部分册页已佚失不见了,但就如此,单看此卷残页,便足以想见全貌的精妙。
单字结构疏密有致,该紧凑处不松散,该留白处不拥挤,宛如谦谦君子,端庄中透着洒脱;这份将 “宋意” 融入 “楷法” 的巧思,让恭谨的抄经之作,多了份抒情的意趣,也让张即之的楷书造诣,被时人赞为 “凌驾于某些唐人之上”。
据记载,当时南宋与金国互为敌国,却有金人愿掷重金求购他的墨宝;传入日本后,更被奉为 “四绝” 之一,护国禅寺至今仍悬挂着他的题匾。明清两代,此作多次被摹刻上石,苏州寒山寺将其刻本列为 “镇寺之宝”,镇江焦山碑林也珍藏着它的身影。
历代名家对其赞誉有加:明代董其昌盛赞其 “运笔结字不沿袭前人,一一独创”;清代林则徐评价其 “魄力翻倍”;近代启功先生更是叹服 “楷书至此,以为尽也”,直言其达到了规矩与性情的完美平衡。
淳佑六年(1246年)岁在丙午,即之年六十一岁谨题。
陈谦行楷题南宋张即之书《金刚般若波罗密经》
毕鼎臣书法题跋张即之书《金刚经》
如今,这卷残卷藏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博物馆,虽部分内容遗失,但陈谦、毕懋康等名家的题跋,更添其厚重。陈谦在题跋中明确指出,书法大家赵孟頫都曾以张即之为师,足见其在书法史上的地位。
2016 年,张即之的《华严残卷》以 6300 多万元成交,而《金刚经》的艺术价值远超前者,专家估算其价值超 10 亿,珍贵程度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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